亡了,已经成了贪婪野心之人获取钱财地位的工具罢了……”
“在野之人并不得知,如今的大褚,帝幼无能,朝中两相相争。底下的官员若是想加官进爵势必要党附一方。否则只能被排除于权力中心之外。”
“这么说青黛姐姐,你爹……”小筱忽而讶异道。
青黛点点头,“是,我爹原是附于萧相一党的,但不知后来为何有了嫌隙才被他摒弃。”顿了一下,她又继续道:“老爷他虽也是才学盛名,但依然坐着这么小小的礼部主簿,只怕官场之上并不懂得阿谀他人。”
听到这,月初不由淡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爹他不知奉承,虽名禄无望却能保得身家。”
青黛一顿,算是默认月初的说法。“既知如此了,小姐就不必再淌这趟浑水了吧……”她最后劝诫道。
月初闻言,低头沉思。院中声落,一时静得出奇。
“青黛,你刚刚说朝中两相相争?”半响,她才开口道。
“是。”
“听你这么一说,我原来不过五成把握登榜,现在可是有九成了……”月初忽而笑了起来。
“小姐?!”青黛一时气恼,对月初有些感恩和崇敬,原本希望通过告诉她真相,好让她却步,没想到她却毫不在意。
“青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有些事,我是必须要去做的。”她摆了摆手说道。
青黛皱眉想再开口劝诫,
第二十六章 劝诫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