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过得很苦闷。但后来你住进了我隔壁病床,我们每天在一起玩,相处得很好。后来”
他说到这有些哽咽,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后来我爸妈决定接我出国治疗,但我舍不得你,便不肯走。而且你当时知道我要离开了,还哭得很伤心,我也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的。但有一次我和你玩捉迷藏的游戏时,我爸妈突然捂住我的嘴巴,悄无声息的就把我带走了。我试图逃跑,但每次都失败了。”
他说着,眼眶泛起一丝晶莹:“当时你还不叫沈珂,还在叫谢珂,当年没有电话,我到了美国后每天给你写很多信寄到医院,但你从来没有回复过我。”
我摇摇头说:“我不记得有没有收到你的信,我的记忆就停在我上小学那一天,而且还是很模糊的。”
他咬着唇,似乎想控制住悲恸的情绪,许久后才说:“但我这些年以来,一直以为你是生我的气才不愿意和我联络的。”
这个时候的向洋少了很多戾气,特别像一个犯了错后忏悔的孩子。
我想到陆沥调查他的事情,知道他这几年一直在找我,心里的内疚就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