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带走了叶臻臻,叶臻臻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包厢里,空气中还散发着浓浓的酒香,长欢从一开始的害怕,到慢慢地淡定地端起酒杯,开始喝自己的酒,全然无视江少勋就在眼前。
一口一口喝着酒,刚好放着一首抒情的歌曲,长欢陶醉与此,她忽然抬头,朝着江少勋扬了扬酒杯,巧笑嫣然地说道:“江先生,要一起喝酒么?”
所有堆积如山的怒意,在长欢的巧笑嫣然下,忽然全都消散开来。
江少勋站在长欢面前这么久,还是选择坐在了长欢的身旁。
长欢给他倒了一杯酒,现在这个场合,品着酒,也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谈谈事情了。
“虽然味道没有你收藏的红酒好喝,但偶尔喝喝这样的酒,也不错。”
长欢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江少勋碰了碰杯子。
江少勋却没有喝酒,他对长欢解释道:“你在警察局那天晚上,我”
长欢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她在警察局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宋绵绵就让聂长晴拿了录像给她看,宋绵绵身上的吻痕,还有江少勋躺在宋绵绵身边毫无防备的样子,一想到这些,长欢就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