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
话音刚落,长欢的笔尖也落下了最后一笔,签下这个名字后,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真好,这样,她可以回归一个人的生活了,也不用再跟宋绵绵争了。
她曾经争过,可是争得好累,好痛,好苦。
她不争了,她还给江少勋和宋绵绵一片宁静。
长欢将离婚协议推在了江少勋面前,忍痛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摘掉,放在了离婚协议书上面,连对江少勋说话的方式都变得生疏了起来:“江先生,请你离开,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没有给江老先生下毒。”
她的声音很轻,很低,没有了以往的娇羞,对他说话的方式,就好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