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带着丢丢去睡午觉了。
午觉醒来过后,长欢会自己看会儿书,或是陪她妈说说话,有时候想到江少勋的事,她也会忽然沉默下来,觉得心头闷闷的,这几日,实则江少勋并不曾联络过她。
她也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想江少勋的事,总觉得难得的一个假期,不应该被烦心事困扰。
可她低估了江少勋对自己的影响力,每每静下来的时候,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就不受控制的涌到了脑中来。
她不知道江少勋的出现给她的人生带来了多大的改变,她也无法否认,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帮助过她,尽管他这样做是对她别有图谋,但也确实如他所说,他的图谋带着诚意。
所以,她现在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里,不知道自己是该接受他带着诚意的‘图谋’,享受着人生的改变,还是为了所谓的尊严的一如既往的拒绝他,继续在圈子里艰难的挣扎。
每当长欢想不通自己该如何决择的时候,她便会闷闷不乐的把自己一个人关到房间里不说话。
于是,丢丢便只能在自家院子里玩。
直到夕阳西下,她才从房间出来开始陪沈佩仪准备做晚饭。
夜幕低垂,炊烟四起,长欢陪着妈妈在屋子里择菜,丢丢在院子里和邻居家的东东在玩耍。
没一会儿,便听丢丢在门外喊:“欢欢,老板来了。”
长欢一愣,郑老板来了?这饭点时间,他来做什么?聂长欢看向沈佩
第二十八章 第二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