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河,你的脸色好难看呀。到底梦到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听师姐说只要把心里的痛苦说出来,就会轻松了一半,因为聆听的人会替你分担掉另一半。你就告诉我好了,反正我能受得住的。”
虚月一脸温婉的看着天河,美丽的大眼睛半眯着,如同窗外的月牙,非常的美丽迷人。
只要看见这张干净欢快的脸庞,天河就觉得心底的郁闷和纠结,在眨眼间灰飞烟灭了。
“没什么,只是一个梦而已。”
天河洒脱了笑了笑,可就在此时,床上的虚真突然扭动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扣着床沿,神色显得非常痛苦,牙齿咬得咯嘣直响,似是在与什么东西做着凶险万分的战斗。
“师兄,你怎么了?”
天河轻轻的摸了摸虚真的额头,却觉得像是摸到了烧红的烙铁,急忙把手收了回来。
“咦……”
早就被吵醒的白泽,看到虚真红得跟螃蟹似的脸庞,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个鸡蛋和铁盘,麻利的把铁盘搁在虚真的额头上,磕开鸡蛋洒了上去。
“嗞……”
瞬时,一股煎蛋的香味就在房中弥漫开来了。
“……滚一边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贪玩!”
天河哭笑不得的揪着白泽的顶瓜皮,直接将它扔出了窗外:“虚月,快去请虚莹师姐过来。”
“嗯!”虚月应了一声,虚真的情
第三百一十一章 魇魔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