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莹伸手帮天河把了把脉,又仔细的瞅着他红黑相间的半边身子,甚至伸手摸了摸他精壮的肌肉,诧异道:“脉象虽是有些虚弱,可并不像是受过重伤,反而是有些灵力虚耗过度。还有你这身伤口是怎么回事?虽有伤疤,但看着不像是才受过的伤?”
“那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师姐,虚飞师兄请你下去一趟。”
门外传来了一声呼喊,虚莹眉头微皱道:“虚飞?我与他并无交情,她来请我做什么?”
“估计是给虚岩诊治吧。”
天河了然道:“那龟孙子不死也残了,同门一场,师姐就下去帮他尽尽人事好了。”
“你干的?”
虚莹半信半疑的出了门,道:“你在这里等我片刻。”
“咦……”
天河百无聊赖的在房中踱步,无意之中看到梳妆台前摆放着一朵黑色的蔷薇,好奇之下走近一看,只觉那朵黑蔷薇似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述的味道,像是憎恨绝望,多过思慕爱恋。
黑蔷薇下面还放着一个信封,上面的收信人名称被遮住了,不过从裸露出来的部分字体之中,依稀可以看出,这封信并不是给虚莹的,而且信件的封口并没有糊上,显然寄信之人并不在意被人知晓其中内容。
难道是师姐刚写好,还没来得急寄出去的?
小心好奇心会害死猫,尤其是女人的事情,不能随意插足。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十年前的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