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之中逃得一命。”
“什么,这不可能!”
玄冰义愤填膺道:“清量师侄品性纯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虚忠辩驳道:“不错,姑娘万万不可轻信了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在他那张伪善的面孔下,其实潜藏着一颗比豺狼还要凶狠的心!”
“我所说句句属实……”
“哼,休得狡辩!”
虚忠眼见那女子处处替天河辩白,恼羞成怒道:“如今看来,定是你与他合谋杀害了清量师弟,眼见事发,又假装成受害者,想要推诿已过,混肴事实真相。”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天河脱下了自身的道袍披在女子身上,持剑冷视着众人,道:“我已经说过了,这里再无他人,你们想杀我就直接动手,用不着花费心思去找那些无谓的借口!”
“看来你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我便替玉虚宫清理门户!”
虚忠冷笑着拉开了手中的弓弦,瞄准了天河,一旁的玄冰同样御剑出鞘,准备配合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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