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颗心没有规律的狂跳起来。
“穆清心?”
霍霆宇喂了几声,见没有人应答,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紧咬着唇,懊悔的不行,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脑袋瓦特了吗?这下好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穆清心?”电话那边的他又喊了一声我的名字,但语气中明显有了不耐烦。
“啊?我我你”我大脑飞速运转,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迫使自己的平静下来。
“我想要和你说说,关于我在你家做保姆的事情。”
“现在?在电话里?”他反问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态度。
“如果方便,我去你那里也可以的。”
要不是自己亲口说出来,我都怀疑自己鬼上身了,有种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
午夜十分,一个女人以一个弱智的借口,主动要求去一个男人的房间,用脚指头想都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