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虽诡,洒家这刀也不是吃素的。
趁着夜色,我虚与委蛇,握紧了猎刀缓缓逼近。
一团火光迸发,映出我森寒的脸。我唬了一惊,赶忙将刀藏在身后,不敢妄动。
僧人笑道:“山路难走,脚上磨出许多泡,我等歇息片刻可好?”
我暗自松懈,看来他并未察觉。不动声色坐下,随时准备结果了他的性命。
僧人盘膝而坐,自怀中掏出两条血淋淋的肉条,缠在树枝上便烤。
我惊异问:“你这是作甚?”
僧人道:“烤肉。”
我问:“出家人还吃肉?”
僧人笑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跋涉许久,总要补充体力,你也吃一条。”
我心头发寒,自不敢吃。
僧人笑而不语。待肉烤熟,自顾吃了起来,满嘴流油,哪里有高僧风范,与绿林劫匪无异。
吃的这般心安理得,果是妖僧。
我杀心已决,借口撒尿,绕到他背后。
手起。
刀未落。
望着那抹俊秀背影,我犹豫不决。
弱冠年华,就这样死了岂不太可惜?我好杀生,只因生计所迫,并非内心残忍。因莫须有罪名杀害一条性命,实在做不出。
僧人察觉响动,扭过头来,见我猎刀高举,讶声问:“施主这是为何?”
我面色
第二百五十八章 心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