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沉默。
卫良又去宾馆开了一间房,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盼能大睡一场,将所有烦躁封印在梦中。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反而越来越烦躁。他坐起身,问:“有酒么?”
殷无涯在储物袋里翻找,拿出两坛陈年老酒。
卫良仰头灌下一大口,预感中的辛辣并未传来,这酒很柔,还带着一丝香醇的甜。他不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
喝醉了就不会乱想。
“我陪你。”
殷无涯也开始喝,她没怎么喝过酒,不胜酒力,仅是喝下一口,面庞上就生出一坨红晕。
“来,干杯。”
卫良给她斟满,又给自己倒满,用力一碰,又是一杯酒入腹。
殷无涯喝到一半,轻轻蹙起眉头,劝道:“少喝点。”
卫良酒劲上来了,道:“我只求一醉。你要不想喝,我不强求。”
殷无涯神色复杂,却没有停止,仍继续陪他。她其实可以用道法化去酒力,却没有那么做。
这酒虽然不辣嗓子,却后劲十足,很快卫良就感觉头脑一阵眩晕,无力躺在床上。视线里的一切变得重叠,无数个殷无涯出现在眼前,分外可爱。他低笑着,缓缓闭上了眼。
殷无涯同样醉了,卧倒在他身侧,目光中带着一丝凄迷,轻声道:“你知道么,刚才你和她在一起,我很害怕。”
卫良或许听
第二百二十三章 总有人要退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