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来,这就是规则,只有熬过这个阶段,其他人就会试着接受自己,许许多多感人肺腑的回忆录中,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行了,走吧,他们没房间,我们自己找房间去。”赛高白了眼还在筹措的少纤,一扭屁股,吧嗒吧嗒的向着走廊的那一头走去。
李一鸣摇了摇头,轻轻推了把少纤,一起跟了上去。如果换作平时,李一鸣不会支持赛高这样的做法,对于规则,他和大众的理解一样,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规则,除非你拥有推翻规则的能力,否则,不遵循规则,和难在那个地方生存。
可现在不一样,这场音乐会可不简单的就是一场表演,它关系到自己的生死,赛高的生死,甚至是少纤的生死。
空先生找上少纤的原因还不得而知,但以他对空先生的了解,这其中必有蹊跷。而这首歌所暗藏的玄机,却让李一鸣越想越是心惊。
少纤……不能有事……
“哎?就你,过来。”走道的正中间,赛高仰着脖子喊住一名路过的工作人员。
“有事?”那名工作人员神色古怪,目光有些躲闪。
“解释一下,我们的休息室是个什么情况?”赛高歪了歪头,侧着脸趾高气昂的喝问,健壮的体型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一股嚣张跋扈平地而起。
“什……什么休息室?”工作人员显然是被赛高的气势所震慑,说话打着结巴。
“厕所对面那间。”赛高善意的提醒,语气
第两百二十五章 排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