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日你那恩客来了吗?”
闻言,扶柳看向凌云彻,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凌云彻颔首,扶柳立刻软了嗓子,柔柔媚媚的应道:“妈妈,我那恩客已经回去了。”
说着便过去打开门,倚在门框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道:“这几日他大概来不了了,王妃看得紧。”
徐大花惊讶道:“王妃竟不知道”
扶柳轻笑,“妈妈好糊涂,这但凡来青楼楚馆找乐子的人,谁会让家里那位知道呢,除非想要家无宁日,否则都是悄悄来了,又悄悄离开。”
躲在屏风后面的楚华衣不满瞪了凌云彻一眼,弄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的。
“说得也是,那位再高冷也是寻常人。”徐大花想到凌云彻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