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葛凤仪“太太”,唤杨筝为“夫人”。
唤厉埕致为“大少爷”,唤厉庭川为“少爷”。
在他心里,夫人和少爷,永远都只是杨筝和厉庭川。
厉伯民拧了下眉头,一副很认真想着事情的表情,“少爷?夫人?他们是谁?跟我有关系?我怎么不记得了?”
老铁深吸一口气,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或许不记得也是一件好事。”
“不记得是一件好事?”厉伯民轻声重复着这句话,眉头拧得紧紧的,“他们是不是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没有,老爷,你没有得病!”老铁毫不犹豫的否认,“你只是记不住一些事情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年纪大了,是会这样的,我也一样的。”
“年纪大了?忘记一些事情了?也忘记一些人了?”厉伯民自言自语着,表情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