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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话我说得有些严重,也有些唐突。但是,厉总,我对云洱没有非份之想。当然,就算我有想法,她也看不到不是吗?她的心在谁身上,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
厉庭川不说话,就只是用着凌厉的眼眸盯着他。
章诚效轻叹一口气,“可能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除了你之外,我们谁都看得一清二楚,云洱的心里除了你没有别人。也就只有你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我承认,一开始的时候,我对云洱确实有想法。但是,在那次b市她落水,而你不顾一切纵身跃进水库里的那一瞬间,我便将这一想法根除。我不知道云洱是云玺的姐姐。我和云玺认识五年多,一直拿他当弟弟。所以,云洱对我来就,只是一个妹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