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站于一侧,她的身边站着两位穿制服的警察。
在老太太的手术没有结束之前,连倾雪不允许他们带走容音。
容音手上的血渍已经干了,整只手就像是被游染红了一般,而她却异常的淡定,就像是没事人一般,完全不存在半点捅伤人后的恐惧。
甚至这个被她捅伤的人,还是北老太太。
手术还在进行中。
连倾雪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容音,扬手就是给了她一记耳光,“容音,奶奶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让你陪命!”
容音的脸上立马浮起五个鲜明的手指印,足以可见连倾雪这个巴掌打的有多重。
甚至于就连嘴角也渗也一丝血渍。
容音勾唇一笑,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渍,反手动作极快的一个巴掌甩在连倾雪脸上,“你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啊!”
这个巴掌,容音打的比她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