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贝爽的脸色却是越来越不好了,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了,眼眸也在一点一点往下暗沉。
“怎么了?阿爽,是不是很糟糕?”宋云洱看着她,一脸平静的问。
“云洱,手术多少时间了?”贝爽沉声问。
宋云洱略有些恍惚,脸上划过一抹浅浅的痛苦,“四年两个多月了。”
贝爽沉默了一会,“孩子是厉先生的?”
宋云洱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一脸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贝爽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宋云洱一脸凝肃的说,“云洱,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
看着贝爽这一脸肃穆的样子,宋云洱收回自己木然的心思,直视着她,“什么事?你说。”
“云洱,五年前,你不是把一份密封的资料交给我?”
宋云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