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之后就去司法所报到过一次,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没请假,而且下载有定位系统的手机一直关机!
“有没有派人去他家,有没有问问亲属他会去哪儿?”
“去了,去过他家,不过他家没人了。”
“怎么回事?”
“他父母早死了,哥哥在东海打工,他在香港服刑时就跟老婆离了婚,他老婆带着孩子改嫁了,老家就三间破瓦房,多少年没人住,已经塌了一半。”
“他出狱之后住什么地方?”
司法局不是公安局,乡镇司法所更不能跟派出所相提并论,总共就那几个人,连警察都不是更不会有枪有警察,甚至连经费都严重不足,像这样的假释犯根本就不应该移交给司法局监管。
县司法局长越想越憋屈,忐忑不安地说:“我们后来才知道他就回来过一次,就是去司法所报到,去派出所办户口的那次,事办完就走了,好像是被一辆西川牌照的桑塔纳接走的,之后再也没回来。”
换作其它假释犯,冯朝阳一时半会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即请求公安机关上网追逃,逮着他之后按相关规定提交给法院,建议重新收监。
但顾思成不是其它假释犯,冯朝阳对他犯的事太清楚了。
他能去哪儿,他又能去找谁?
不管司法局执法条件有多么不足,但假释犯终究是在司法局这儿失联脱管的,作为市司法局党委成
第九百八十四章 失联脱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