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藏在哪儿,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凶器是非常重要的一件证物,虽然凭现有的证据可以定罪量刑,但缺少如此重要的证物这个案子真算不上铁案,何况疑点越来越多。
一直没开口的徐爱国从包里取出一叠照片,翻出三张死者倒在血泊里的特写,抬头道:“朱局,您看看死者的伤,我问过市局法医,法医说凶手手段残忍,对着死者腹部、胸部连刺十九下,其中三个伤口为贯穿伤,用得是这么长的凶器!”
“徐大,你是说没深仇大恨下不去这个手?”
朱明东接过照片看了两眼,又说道:“嫌犯与被害人虽然没深仇大恨,但从嫌犯的性格上分析,案发当日中午发生的事,对他而言堪称奇耻大辱。换作普通人,谁会三更半夜捡半截砖头来报复,他交代的部分犯罪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想结案想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凭现有证据完全可以把王学东送上法庭。
徐爱国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眼前这位,指着照片解释道:“朱局,你误会了,我不是强调什么动机,我是说造成这样的伤,连捅十几刀,凶手身上不可能没有血迹。”
“徐大,你是说血衣?”
“凶器可以扔掉,血衣同样可以扔甚至可以烧掉,毁灭证据,让我们无从下手。但是,王学东的情况比较特殊,确切地说他的家庭情况特殊。他父亲因为工伤事故截肢,只能躺在床上,且打工的那个小煤矿老板跑了
第九百五十三章 轻重缓急(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