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权要求您扣划欣达公司账上资金,手续不全,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这一点我承认,但冻结手续一样不少,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马杰同志!关键是你们开始没这么说啊!”
陈经理敲敲桌子,转身看看崔敏,“至于你一再强调的先来后到,实不相瞒,我们银行也考虑过,不光考虑过还咨询过法院的法官、检察院的检察官和我们农商行的常年法律顾问。咨询过的法律专家一致认为这个时间点要一分为二看,你们对你们的案件拥有管辖权,崔敏同志对他们侦办的案件一样有管辖权,也就是说你们查的是两个案子!
段恒昌只是因为所注册的公司有你们所查的案件的嫌疑人的股份,被要求冻结其公司及个人资金账户;而崔敏同志查的是段恒昌涉嫌违法犯罪,听崔敏同志介绍好像涉嫌多个罪名,很严重。
在涉黑案件上你们是先来的,但段恒昌涉嫌违法犯罪的案件,崔敏同志和刘家良同志是先来的。不存在所谓的‘先来后到’,遇到这种撞车的情况,我们银行方面更多地是要考虑轻重缓急。”
怎么可能这么巧,这事里面没鬼那就真见鬼了!
马杰的目光转移到一直保持沉默的崔敏身上,将信将疑:“崔队,段恒昌真涉嫌违法犯罪?”
“马队,段恒昌要是遵纪守法,你们能千里迢迢来北州冻结他公司和个人账户?”崔敏反问了一句,扶着椅把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他涉嫌偷税漏税、行贿、
第八百八十六章 全线狙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