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老部下“亲密”,没那种上下级之间的隔阂,更像亲戚或朋友。
徐兴东觉得有点意思,不禁笑问道:“后来呢,后来有没有一起工作过?”
“没有,后来就分道扬镳了。”
侯秀峰亲昵地拍拍韩博肩膀,“人各有志,他对去党政机关工作不感兴趣,就喜欢当警察。晓蕾在企业干了几年,主要是做外贸,后来被一位很强势的老同志赶鸭子上架,接管一个乡镇的农民合作基金会,在中央、省、市、县几级三令五申要求取缔的大环境下,硬是顶住巨大压力继续经营,直到把农基会搞成了南港城市商业银行。”
“哎吆,不简单啊,连中央的政策都敢违反!”
“徐哥,没您说得这么夸张,我们农基会当时之所以没关门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储户存款太多,放出去的贷款也不少,上级又严禁把风险转嫁给其它金融机构,想关都关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经营。”
“一个乡镇的农基会,储户存款能有多少?”徐兴东当年曾作为工作组长处理过类似问题,对此非常好奇。
“开始三亿多,后来三天两头去工作组、工作专班,搞得人心惶惶,考虑到随时可能发生挤兑,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搞了几个营业厅,扩大经营规模,就这么滚雪球似的滚到四十多亿。”
提起这事侯秀峰就觉得好笑,觉得这是一个奇迹,回头补充道:“这么搞的结果可想而知,挤兑风险虽然解除了,但要给储户存
第八百一十五章 “自毁前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