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世的小家伙,可以说是她此刻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支柱。
李晓蕾拍拍她手,哽咽地说:“放心吧,有我在,公司不会有事的。”
李妈听女儿说过她男人跟自己女婿之间的恩恩怨怨,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儿女婿的干儿子。作为一个女人,更同情她的遭遇,将她紧搂在怀里,慢声细语地劝慰道:“茜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韩博和晓蕾的干儿子,我是孩子的奶奶。你呢,也就是我的干女儿,我们是一家人,别说公司的事,家里的事你也不用担心。”
“谢谢。”
“别这么见外,都说了是一家人。”
郝英良的父亲十几年前就去世了,母亲跟他大哥一起过,那么大年纪也不可能来南非。杜茜父母对杜茜执意要嫁给既是一个罪犯又病入膏肓的郝英良一直持反对态度,因为婚事差点断绝父女关系。
杜茜本来就跟孤独,郝英良不在了,她更孤独。
李妈的话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靠在李妈怀里跟孩子般痛哭起来。
紫薇花树原产于南美洲,树型似凤凰木,枝叶轻柔飘逸,开花优美典雅。如果欣赏樱花是日本的旅遊胜事,那么,缤纷的紫薇花就是南非年度的梦幻嘉年华会。
车队缓缓驶进小镇,道路两侧全是紫薇花树。
放眼望去,到处是紫色海洋,淡淡的紫色花朵开满枝头,一朵挨着一朵,一棵连着一棵,一片接着一片。
一阵微风吹过,
第八百一十一章 郝英良走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