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基金会根本不允许信贷员坐办公室,撵着他们去企业了解资金需求情况,看企业的生产能力和项目的发展潜力,一个个忙得团团转。信用社的信贷员在干什么,坐在办公室喝茶、抽烟、看报纸。
他们不是不下去跑,是因为信用社信贷额度紧张,放弃贷款指标考核,转向存款指标考核,信贷员不放贷,也变得有些无所事事。他们无所事事,急需发展资金的企业怎么办?其它乡镇我不知道,良庄问题很严重。
提交到我们王总办公桌上的贷款申请有这么厚,能提交他那全符合发放条件,有的授信额度还没用完。一亿三千万,听上去很多,可我们良庄产值过亿企业有多少家,超过五千万的又有多少,杯水车薪!”
良庄离县城那么远,去国有商业银行跑贷款太难太麻烦。
罗红新认为这确实是个问题,作为想干一番事业,想把思岗经济搞上去的县-委书记,他一样为企业缺乏融资渠道着急,不禁微皱起眉头。
“从银行贷不款,我们基金会想帮忙却有心无力,他们只能想其它办法。这种事能有什么办法,民间借贷,借高利贷!扯远了,继续说一刀切。”
李晓蕾回到原来话题,凝重地说:“据我所知,从操作程序上看,‘一刀切’地取缔农基会,当时主要是听取金融部门意见。作出这么大决策本应该让专家参与广泛讨论,本应该是各级党委政府、各方面、各利益方博弈、互相妥协、求得认同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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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李行长”(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