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我今年十九岁。”
这个年纪很小,但士兵们都已知道,所以不是太过惊讶,他们惊讶在于这位大人用的是‘我’这个称谓,意味着平等,当然不会有真正的平等,却让人心里很舒服。
“大概是”宁致远顿了顿,似是回忆着,“三年前吧,我十六岁的时候,孤身一人,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那种,从街上捡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当然了,那个孩子是个很漂亮的小女孩,但大家不要多想,也不要笑”
围观的士兵们还是憨憨地笑了笑。
“算了,笑就笑吧,”宁大官人摇了摇头,接着道,“然后拿到了家中三亩土地的租金,发现又降了,每天喝粥都已经养不活我自己了。”
“我家的土地是金陵一带最为肥沃的,却也只能是这样,为了生活,为了让我和那个孩子不至于饿死,我索性将那三亩地卖了,或许因为在南直隶吧,那名买地的员外很厚道,于是,我有了十五两银子,很大的一笔钱。”
“我以为我会靠着这些银子寒窗苦读些时候再科举,然后那一年的乡试我中了,还运气极佳地中了解元,从此以后,我成了举人。”
百户们安静地听着,他们之前就算知道宁致远,也不会太清楚,对于自己上官的上官,还是让他们拿到足额军饷的少年大人,始终都是心怀敬畏和尊敬的,也没想到他会有同样寒酸的过去。
“这时候,我的一个好兄弟的了重病,大夫说要千年人参吊命,至
0266章 鼓舞军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