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深将双腿完全迈了进去,然后,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饶是他向来那么能忍痛,在此刻,也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吼。
声音在小院里回荡,惊得沈芊芊在房间里吓了一跳,忍不住问:“爷爷,没事吧?”
“没事。”沈喻却是冲北冥深说的:“坚持三刻钟,三刻钟后,我会来叫你。”
北冥深压抑着痛苦,应了一声:“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总之,痛到几乎精神恍惚,却又隐隐觉得,似乎自己溃烂的肌肤真的开始了新生。
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了一道琴声。
应该是古琴,声音低缓,悠远,仿佛从千年前而来,闯入他的耳畔,令他有片刻的分神。
只是,仅仅只是片刻,那种疼痛再次席卷他的神经,令他只觉得自己的血肉似乎又被燃烧着火焰的刀,一寸寸割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