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帝所说,第二日,朝臣们的奏折便如同雪花儿一样,从宫外递到了泰昌帝御案上。
大多数人先是赞许了刘桐一番为天下计的心,然后就开始例数大魏祖宗规矩,及至说到先帝在位时,朝中官职便是如此设置,从一品到九品,从中央到地方,完善且健全,如何能轻易修改?
从前元武帝在位时,朝中官职设立确实沿用先祖,但大概是为了彰显巍巍皇权,元武帝在位后十年,朝中官员的数量越发多了,同一官职,从任用几人到任用十几人的事情屡见不鲜。
人是多了,可事儿却没变少,反而因为官员同僚之间的权责不分明,使得臣子们之间产生龃龉,有好事儿则争抢,没好事儿则推脱,政令如何通达?
但大臣们都抬出先祖来,仿佛泰昌帝若是采纳了荣郡王谏言,便是数典忘祖一样。
泰昌帝将这些折子,仍旧留中不发。
这下朝臣们就更心急了,觉得泰昌帝真的是对荣郡王所说上了心。
新一轮的对荣郡王的弹劾便也跟着来。
有说他被禁闭数年,已对朝政疏忽荒废的,有说他欲笼络天下寒门学子,居心不良的,也有说他早年受贵族高门低看,此番上书,乃是为了报复的。
这其中,还有一个弹劾点,是从荣郡王的身世来说的。
持有这种观点的认为,荣郡王有外族血统,妄图对大魏官职设置进行干预改变,以期削弱大魏国力,使西域得以自治,并以他早年
第三百三十九章 奏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