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擒住太子,其他的,倒不用过多理会。”
刘桐忧虑道:“可是……父皇虽然卧病在床,却还是有感知的。若是父皇知道,宇文斯元的事情是五哥告诉太子的……”
“谁说宇文斯元的事,是我告诉太子的?”瑞王笑了笑,目光中波澜不惊:“祁王礼王都知道此事,太子甚至因为忌惮祁王礼王知晓父皇有私生长子在宫外的事,当初在朝上,力劝我去燕北,等同于让我去送死……我若是告知他宇文斯元的事,想必他也会忌惮我,不会堂而皇之算计于我吧。”
刘桐听得脊背一寒。
五哥真是……好深的算计。
他从一开始就算好了太子定会对宇文斯元动手,所以暗中告知太子宇文斯元的存在,又拐弯抹角地将消息传到祁王礼王的耳里。
等太子被擒,即便向父皇揭露说宇文斯元的存在乃是五哥告知,五哥也能拿当初他去燕北的理由,反证并非他所为,甚至还能顺水推舟,将祁王礼王推到告密元凶的位置上。
起事将至,瑞王也不希望与刘桐说太多扰他心神,只让他安心等着,便如来时悄然一般,悄然离开。
刘桐心里惶惶,当晚与常润之说起瑞王,道:“从前我觉得五哥聪慧机智,没想到他的心机也如此深沉……这样细致的算计,难免让人觉得头皮发凉。”
常润之笑道:“所以庆幸你们是好兄弟而不是对手。”
若是对手,要被瑞王坑得渣都剩不下。
第二百八十七章 清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