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堵得慌。
刘桐瞧着她面色不虞,便知道她心中不高兴。
“父皇只是透露出了这个意思,具体的,还没有实行。”刘桐想了想,对常润之道:“父皇若是送女人,进府也就是侍妾之流,我收下,转手再送出去就行了,想必父皇也不会专注于这等小事之上。所以,你也不用过多在意。”
常润之看向他,踌躇不言。
刘桐知道她心里担心什么,认真道:“如果父皇打的是要指婚侧妃的主意,那也应当要先问过我的意见。我抵死不同意,父皇想必也不会执意而为。退一万步说,父皇即便未问过我的意思便赐了婚……我抗旨不从,也顶多受点皮肉之苦。我和你的生活,不会有什么改变。”
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那只是一种美好愿景罢了。
除非造反,或者是其他直接威胁皇帝性命或者统治地位的行为,皇帝也不可能嗜杀到对自己亲儿子下手。
所以以刘桐的皇子身份,不过是抗拒一张赐婚圣旨,元武帝是不可能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原因,就把刘桐的脑袋给摘了的。
但如果他真的抗旨,“藐视皇恩”、“不尊皇父”这样一顶帽子到底避不过。
皇家有皇家自己针对皇室成员的刑罚堂,到时候刘桐少不得要受点儿惩罚。
比如对祖宗牌位跪上些许时候、被打几板子之类的。
皮肉之苦的确是躲避不了的。
刘桐对常润之
第二百一十九章 侧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