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的,末将会先没收其资财,再押入大牢,仔细审问,如果确定是细作,便会将他们的赃货充为军饷,如果不是,便会放人还钱。”
“虽是这样,陈总镇还须节制点为好,出了事,惊动了圣上,你可负不起这个责任。”丁魁楚心中冷笑,国朝路引制已崩坏多年,平民百姓过境早已用不上这东西了,陈邦傅这厮明显是想借此搜刮民财。
这年头,骄兵悍将横行,军队中这种现象并不罕见,他见得多了,也懒得管了,遇到这种事他也是心照不宣,不想较真,适当的给陈邦傅敲下警钟也就罢了。
“是,是,末将明白。”小辫子被人抓在手上,陈邦傅显得很是恭顺。
丁魁楚也很满意他的表现,终于说出了他认为的正事:“陈总镇,不知梧州府城有兵营几处?”
陈邦傅想了想,道:“城西一个,城东一个,城西北还有个水师营寨,府城中还有个千户所,因为太小,早已废弃不用。”
“城西,城北,城西北各有兵营几间,可驻军多少?”
“城西兵营有屋舍两百余间,可驻军四千余人;城东兵营有屋舍一百余间,可驻军两千左右;城西北水师营寨有军港一处,屋舍五十余间,可驻扎军兵一千左右。末将麾下有兵七千余员,正好住满,难道首辅大人想?”陈邦傅用手指了指丁魁楚身后随行的近两千京营兵马。
丁魁楚点了点头,用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陈总镇,劳烦
第010 操练亲军(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