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镇府确实没说过常云龙一句不好。他就说转山飞就是蛇转山,柳家内部团结,常云龙和蛇赛花多少有点亲戚关系……那又怎么了?跟我说完了就得了呗?我又没追究这事儿,难怪我师父不想让我搀和进来。这里面的水不比外面的浅!
白老太太跟我对视一眼,忽的笑了,说:“弟马不必隐瞒。咱们家人都是直来直去,有一说一,就连镇府都已经承认了,弟马又有什么替他隐瞒的呢?”
我“呵呵”一笑,说:“白哥承认什么跟我没关系,他跟别人念叨常教主好与不好我不知道,反正跟我是一个不好的字都没说过!你们说他说了,那你们拿出证据来,要是道听途说一个莫须有的罪过就把白哥伤成这样,那我还真就有点不乐意了,我倒是想问问在座的诸位,白哥是自己人吧?干嘛不能心平气和的谈谈,至于刚一回来就伤成这样吗?白哥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没功劳还没苦劳吗?”
我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常云龙和白老太太脸色都有点冷落,白守山在白老太太身后,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真是生气白家,自己人不在自己家审,跑到柳堂来审!看看蛇转山,丫的一个大奸细都屁事儿没有,还拿脚丫子欺负白家副教主,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常云龙冷冷的跟我说:“证据没有,证人倒是在!”说着,用下巴一指蛇转山:“转山,你说说吧!”
当下蛇转山就叙述了一个完完整整的故事,从猪开
第七章 砌词狡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