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用不着压这么多,二十块钱意思一下就行了。我平复了一下,点上九根香,然后看向堂单,原本安静的堂营里面一看到我点香,立刻活跃起来,纷纷走出来,跟看热闹似的,白老太太笑逐颜开的拄着龙头拐杖带着白守山从堂营里面走出来,白守山凭空变出一个红木雕花的椅子,放在地上,白老太太坐在我旁边,然后对我点点头。我问那个阿姨:“姨,你有啥事儿?你先说说!”
那阿姨一听我这么一问,立刻跟我说:“孩子啊,你可别说了,姨都快造完了!你快给姨看看吧!”
这……她啥也没说我看个六啊?白老太太笑了一下,伸出手来一掐算,然后跟我说:“不是她有毛病,是她家闺女有虚病!今天没来!”
我听白老太太这么一说,转头跟那个阿姨道:“姨,我看今天你来不是给自己看病的,你有个孩子吧?是个闺女吧?她有外科病,对不?”
那女的一听我这么说,惊讶的一拍大腿,“哎呀妈呀,你说的太对了!师父,你快再看看,我闺女是啥毛病,看出来你就神了!”
白老太太“呵呵”一笑,跟我说:“是鬼魔!她闺女跟那个鬼好了一年多快两年了!今天年初就没来例假,现在已经怀上鬼胎了!在不治,她闺女就没救了!”
怎么又是鬼魔?我现在一听鬼魔我心里都直犯嘀咕。那阿姨一看我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问我:“咋的了?师父,你看出啥来了咋的?”
我回过神
第十六章 又见鬼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