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大人,您知道怎么去找石晓晓吗?不怕您笑话,我这连个正经的渡阴人都不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找人。”
男学生摆摆手,不耐烦的说:“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就是想要尽快变成渡阴人。”
我露出更加谄媚恭敬的笑容,“要是能成,以后就更好给您办事,不是?”
“我这次上来的目的之二就是要在江阴重新任命一名渡阴人,既然你这么想要当,我就成全你。”话落,他一甩手,手上出现一根毛笔,“将你现在使用的渡阴令给我。”
我犹豫半晌,把许余年给我的那块渡阴令牌递给他。
在他接过去的时候,我就默默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攥起拳头。
果然,他看着这块渡阴令牌脸色逐渐凝重:“你从何处得来的?”
“是个土地爷临走之前给我的,他说自己就要到地下去了,留着也没用。”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