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杜涛拿出手机摆弄一会,递到我跟前,屏幕上是一条新闻,说是市五中有个女学生因为被同班同学往水里摁,挣扎的时候脑袋磕到洗手台上,死了。
不过这是四年前的事了。
钱淼淼身体里的小女孩已经死了四年,自己却没有任何记忆,这是咋回事?
“什么声音?”杜涛突然喊了声。
我被吓了一跳,钱淼淼脸色煞白,颤手指着梳妆台上的小镜子,“镜子里面好像有个姐姐,她很凶。”
我先在钱淼淼的眉心拍了张符,然后走到梳妆台前,打量着那面小镜子。
这镜子只有巴掌大,缝隙里还有土,仔细看的话镜子里有团淡淡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