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无缘无故会绝人后路的恶人,只要他还有别的选择,他肯定会把那些恶鬼送入地下,让他们去承受该有的惩罚。
我捂着心口,更加心疼他了。
“你的伤又开始疼了?”许余年不知道我心里的弯弯绕绕,只以为我是胸口的伤复发了。
我顺着他的话点头,“是有点难受,不严重,我有点纳闷,我这伤口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长不好?”
“你这伤口永远都长不好。”许余年叹口气,回了西屋。
假期最后一天,杜涛给我打了电话,听着很兴奋,“晓晓,我终于给你接了个活,还是咱们学校的,你要不要来看看?”
“啥活?”我问,自从寓言和周轩跟我说明学校的情况后,我就有点怕学校里的活计,万一跟地下埋着的那棺材有关,可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