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酸溜溜的,肯定是来找他的,刚才还跟我宣示主权呢。
“你们到底是啥关系?”我试探着问,我知道饶夜炀不会说,可我实在是忍不住。
毕竟他现在也是我的男人,而那个女人却自称是他的夫人。
“我们曾经有过婚约,不过在我死之前已经解除了。”他转头看向我,难得认真的跟我解释。
我愣了下,压抑着上扬的嘴角,“你能详细说说吗?”
认识他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肯跟我解释。
他眼中的紧张消散了些,伸手把我拉到怀里,“当然能,这事我必须跟你仔细说,否则你又该胡思乱想。”
“突然冒出来个女人,自称是自己男人的夫人,是个女人都会想多了,好不好?”我噘着嘴说。
他沉声笑了,在我颈后轻挠了下,“对,是所有女人都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