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得来找我。
我寻思着日子终于安稳了,第二天发生的事就让我开始心慌,我觉得有人要杀我。
早上,孙大勇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一家在找人看脏,问我愿不愿意过去。
“那家的事不严重,就是家里小孩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还跟他爸妈说家里有个姐姐陪他玩。”孙大勇说:“那家人曾经有个女儿,七岁的时候得病没了,他们就想着找人看看,要真是他们死去的女儿,就好好给送走。”
饶夜炀一向都是生吞厉鬼,可从来没送走过。
我正犹豫的时候,石像里钻出一根血丝来,缠上我的脖子,紧接着后脑勺一凉,我开始说话:“今晚过去,把地点发给我。”
这是饶夜炀在控制我。
“哎,这就发。”孙大勇应道。
挂了电话,那根血丝缩回石像里,后脑勺的凉意消失,我急忙把石像扔到床上,“你想去就跟我说,咋还这么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