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婉的拒绝说:“婶,这事的确挺怪异,要是我爷在还成,我是真没学过啥。”
四婶眼睛红了,“建民要真是病了,咱也不拖累女方,结婚的事就算了,可他要是被那东西缠上了,我就想着找人给看看,解决了好结婚不是?我都听说了,你前几天还给前沟孙立学家看过,你就去看看,帮婶一把,成不?”
四婶都这么说了,我只好同意,跟着她去了她侄子家。
出门的时候,我特地把之前挖出来的石像装上,有这石像在,鬼仙多少会帮我。
四婶的侄子住在乡里,离我们村不算远,四婶找村里人骑摩托车把我们送过去的。
刚进院门,我就听见一声暴喝:“你是不是出去搞破鞋了?我打死你!”
搞破鞋是我们这里骂人出轨的土话。
我尴尬的看向四婶,她脚步未停,小声说:“这是建民在骂那根木头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