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逸刚在桌边坐定,一溜儿的司膳宫女鱼贯而入,样式精美的食物琳琅满目,不一会儿就摆满了桌子。
啧啧啧,皇家用膳,就是气派。
看着这满满的一桌子菜,顾今息感慨的同时,不由想到了那句打油诗。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殷逸正要拿起筷子的手一顿,道:“你方才说什么?”
顾今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然不经意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连忙笑着掩饰:“没什么,没什么。”
开玩笑,这句话说出来,不是明显在讽刺皇家这个最大的“朱门”吗?她这个探花郎还没做够,东西也还没有找到,还不想这么早就丢了脑袋。
殷逸却不准备就此揭过,知道顾今息在紧张些什么,挥手遣退了身边伺候的宫女和内侍,故作轻松地道:“驸马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夫妻间说的私房话,不会有外人知道。我不过是想听听你的想法而已。”
能说出这种话,虽然初听来确实是刺耳,但是若不是真的忧国忧民,一个高官厚禄的探花郎,哪里会顾得上冻死路边的乞丐尸骸?见到这种豪华阵势,贪慕虚荣之人的第一反应绝对是羡慕而不是忧叹。
顾今息,敢巾帼考科举,果然不是寻常女子。
“我的想法?我的想法恐怕说了也不是公主殿下这个金枝玉叶所能理解的。”
没想到顾今息一句话让他碰了个软钉子,殷逸也有些火气。
第15章 肺腑之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