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是有权利跟你生气的。”乔宝儿最近扒了很多男女相处之道的帖子。
“那你记得提醒我。”君之牧很好说话。
乔宝儿不满,右手在他胸膛砸了一拳,“我提醒你,这还有什么意思呀。”
君之牧被她砸了一拳头不痛不痒,他根本不明白女人这种生物脑子是什么回路,真很难理解,有些无奈,“你每天都一样,不需要刻意去打扮”
夏垂雪抓起吧台上半杯红酒,余光忍不住朝他们那边看去,垂下眸,唇边紧抿着一份压抑情绪,扬起酒杯,一饮而尽。
“对了,小雪,焰火的工作人员说你之前在走廊里跑着”
陆祈南好奇地跟她聊天,“你是不是追着什么人,有人胆敢抢了你钱包?”
夏垂雪被他这么一问,表情僵怔着,随即将手上的酒杯放下。
唇角带着苦涩,低喃,“我刚才看见一道身影很像他,所以就”
“你是说在焰火这里看见唐聿?”
“大概是我认错人了。”
台吧前酒保给夏垂雪又满了半杯红酒,她抓起,又痛快地喝了一大口,有些烦躁和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