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邪魅的笑弧,“都老夫老妻了,还没怎么送花给你,今天要好好的补偿一下。”
“你有送呀,你从前不是每天让人给我的墓碑送黑色玫瑰吗?”她戏谑一笑。
“那不算。”陆谨言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肢,她属于怀孕只涨胸围、大肚子的女人,其他地方都没怎么变。
服务生点燃蜡烛,把菜上齐,就走了出去。
他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然后坐到了她的对面。
他端起了手边的酒杯,“老婆,怀孕要开开心心的,不能影响了孩子。”
“是谁惹我生气的?”她娇嗔的斜睨了他一眼。
他耸了耸肩,用着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你可以怀疑我任何事,但不能怀疑我出轨,在别的女人面前,我的荷尔蒙都是冬眠状态的。”
“万一你玩柏拉图,怎么办?”她皱了皱鼻子。
“笨女人,我是男人。”他小啜了一口红酒,话虽简单,但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