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冰冷的寒光刮伤了。
她捧起冷水,浇在了脸上,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再走出去。
作为陆谨言的妻子,这是她最需要演的戏。
出来之后,她扯动嘴角,扯动僵硬的肌肉,但微笑还没有成型,就被一股龙卷风般的狂暴力量打断了。
一只强而有力的铁臂从后面伸过来,把她掳到了无人的角落。
对上那双冒着火的眸子,她惊悸的浑身颤抖。
“陆陆谨言!”
“该死的蠢女人,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的脸上乌云密布,携带着风暴的气息,随时都能刮起十二级的狂风。
“许若芳约我过来坐一会,聊聊天。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要知道一定不会来的,我不敢打扰你。”她哆哆嗦嗦的说,不想遭受无妄之灾。
他的怒气并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的暴烈,在血液里疯狂的流窜,“为什么没有提前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