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播放录音。
“想要吗?”
“想。”
“求我。”
“嗯求你。”
“啊啊”
羞恼的热浪从她的脖子冲到脸颊,冲到耳朵,冲到头皮,让她看来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
这么无耻,这么银荡、这么放浪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发出来的。
“陆谨言,你到底给我喝的什么酒?”
“你太无趣了,需要调教。”他的嘴角流溢出邪恶的冷笑。
“你无耻、变态、禽兽!”她蜷缩了起来,拿被子蒙住了头。
他不准她逃避,拉下被子,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目光阴戾如利刃,游走在她羞愤的脸上,“花晓芃,任凭你有再多的刺,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冰冷蹦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