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谁都能做到的?这会成为咱们子孙的家规,知不知道?谁若是胆敢三心二意坏了我谢珩煦的教诲,我非打断他的腿!”,最后一句还颇为像模像样的咬了咬牙。
蒂莲着实是无言以对了,这个谢珩煦今日是怎么了,从前可从未发现他臭屁到如此程度。
还借着机会总向她表白,蒂莲心下狐疑,不由也眯眼看他,“你肚子里又揣着什么坏心思是不是,无缘无故,一箩筐的甜言蜜语冲着我,到底什么目的?!”
谢珩煦眼底的笑意一顿,呲牙笑着轻轻揉捏她的素手,“不是方才惹了你生气,在恕罪么。”,言罢忽觉不对,又义正言辞道,“这如何能是甜言蜜语,句句皆是出自我肺腑!”
太怪异了。
蒂莲素手一收,抵着他胸膛推开,端坐了身子细细打量他。
黑暗的车厢内,因着摇摇曳曳的车窗帘幔偶尔偷入的月光,蒂莲才勉强看清谢珩煦的神情。
修挺斜飞的眉微蹙,凤眸清沉,薄唇微抿,一派正经严肃,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玩笑之意。
月眸眨了眨,蒂莲斜睨着他,“真的没什么坏心思?”
昏暗里谢珩煦沉黑的凤眸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无奈委屈,“莲儿你如何会这样想我,我对你的心意,你如今感觉不到了么?”
蒂莲不以为意,淡淡哼了一声,“最好是没有,否则...。”
谢珩煦唇角一抽,否则
第一百四十章 情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