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尘引着云世礼等在屋外的廊道上,见青篍姑姑来请,二人便一前一后进了屋。
他也不多礼,径自掀袍入座,直言道,“那扇仕女屏风,我看出些苗头,打算将上面的彩漆刮下来,你以为如何?”
未等蒂莲开口,骆伽先道,“刮下来?那布绢岂不是亦要受损,这染料都寖在上头数十年了,怎么刮得下来?”
云世礼闻言摇摇头,“我带着秤伯几个老管事瞧过,你猜秤伯如何说?”
骆伽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别卖关子。”
云世礼失笑摇摇头,“余伯说这扇屏风之前一直摆在祖父和祖母屋里,是我爹及冠后,才搬去的,这原先上头画的并非仕女,而是孤零零一枝雪梅。”
蒂莲诧异,“你是说,是你父亲画的这仕女,将那枝梅给盖住了?”
云世礼又摇头,“你忘了,我曾给你看过我父亲生前所画的仕女图,与这屏风的画风分明是迥异的,他画不出这样的神韵。”
“不是?”,骆伽插嘴,“那是谁?”
“事实上。”,云世礼犹豫道,“这屏风既然原先就是祖父屋里的,它真正的来历怕是无法追溯了,毕竟...秤伯和余伯他们虽是跟在祖父身边的老人,可也是替祖父做事十数年后才被重用的。不过我私以为,既然这仕女图是之后画上的,这未免有些欲盖弥彰了,富贵之家,为何不重新作一扇,而且...,父亲生前最上心的,便是彩
第一百零四章 南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