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都是会觉得愤怒委屈的。姑娘素日里强势惯了,偶尔也该让他一次,属下还是头一次看到煦爷对着姑娘发火。”
黛眉微挑,蒂莲气闷道,“这样的事情是什么事情?昨日我来了他病的正重,难道能扔下他不管吗?不过是照看了他一夜,怎么便好似我做了何事对不起谢珩煦一般,他如今连这点小事都要拈酸吃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见她也有些不悦,刘君尘不由住了口,生怕再说下去会激化两人间的矛盾。
其实说到底,谢珩煦之所以会生气,不过是因着那人是云世礼,或许姑娘自己并未在意过,但他们皆看得出,姑娘对云世礼是不同的。
同样是对姑娘有心意,今日病的若不是云世礼,而是骆伽,哪怕姑娘照顾他一夜,谢珩煦也不会觉得有火气,正是因为姑娘的心态不同,谢珩煦才会对云世礼如此戒备。
当然,这些事刘君尘只在心中想想,却不敢明说出来,哪怕纸再不堪一击,但是有它糊着,有些事便要平静的多。
直至马车驶出云侯府,刘君尘才又开口道,“昨日午后,宋氏母子已经搬出相府,宋公子向属下问起姑娘,说他改日再登门拜谒。”
心下的闷火此时已压下去,蒂莲闻言随口道,“先生派人盯着他便是,若非是大事,我不想再见这个人。”
刘君尘闻言缄默,这正是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于是疑问道,“姑娘是怎么了?难道因着他举止有碍
第四十三章 还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