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京都各个街道巷子来来去去了好几趟,路过食客欢数次,眼下站在门前细细打量,发现除了二层三层廊檐下的几个红纱灯换了新的,其它皆没什么变化。
谢珩煦一跨进门,酒楼内大掌柜便一眼瞅见,连忙笑着迎上前,“煦爷,您可是回来咯。”
看他一张老脸笑意欢喜略带干涩,谢珩煦不由挑眉,一边睨了眼楼上,一边笑着戏谑道,“怎么,你家姑娘给你们吃好果子了?”
大掌柜文叔闻言苦笑,一边引他上楼一边低声道,“原本以为姑娘是个女子,处事应当会柔婉些,哪知,哪知竟是比煦爷还要铁腕,下面的分店每每入京报账都是战战兢兢,无论咱们做的多细,总能挑出错处来。”
谢珩煦听了失笑出声,摆摆手示意他去忙,自己上了三楼,到得一字间门外径直推门而入。
宽敞的包厢内扑面一阵茶香,清甜醇柔嗅之诱人,谢珩煦回手关上门,入内两步便见东边的软榻上烟萝青裙的少女盘腿坐在小几一边,捧了只碎花琉璃的茶碗,视线落在摊开的账簿上,听到他进来也没回头看一眼。
谢珩煦负手上前,侧身坐在她身边,凑过去看那账簿。
靠的这么近,蒂莲终于侧头看他,一边放下茶盏一边道,“你这是从哪来。”
凤眸笑眯,谢珩煦单手扯过账簿,“左相府。”,言罢视线落回账簿上。
蒂莲眨眨眼,看着他一袭藏青色箭袖锦袍,清淡道,“
第十一章 莲自知情归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