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为您生了一个儿子,这么多年一个人孤零零在地下躺着,她也会寂寞。您毕竟是她的丈夫。”语气不卑不亢,这么多年了,他的腰板似乎可以挺直和陆靳宾说话。
当年被赶出家门的年纪实在太过弱小,没办法和眼前这个男人抗衡。
他那么努力往上爬,就是不想被人看轻。
陆靳宾呵斥道:”别以为你现在是贺漳的女婿,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你有今天还不是靠我。”
陆礼寒只是淡淡的,提起另一件事:”我听说大哥在收购公司其他小股东的股份。”
”这事我知道,你不用管,顾好贺氏那边,还有,贺漳身体怎么样?”
”还可以,恢复不错。”
陆靳宾:”贺漳命大,这都没死成。”
后半段的话没有直说,但陆礼寒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贺漳要是出点意外,他所拥有的贺氏便直接是贺翊翊的了,而他又是贺翊翊名正言顺的丈夫,贺翊翊不会管理公司,最后肯定会把公司给他。
陆靳宾把一切都算计好。
从书房出来,陆礼寒经过二楼一处房间,陆家的下人正在往房间里搬杂物,他多看了一眼,那间房,正是他之前回到陆家住的小房间。
原本就是杂物间改成的房间,他搬走后,又改成了杂物间。
他没待多久,要走的时候,也没陆家人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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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某
第六十七章 绞痛(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