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的扣出了一对眼珠。
这种疯狂的恨意,疯狂的发泄,让陈鸣心头的畅快戛然而止。黑色的长发淋漓着鲜血,十指就像传说中的鬼爪,猩红无比,还有那沾染鲜血的下巴,整个就是一厉鬼。这女人已经完全被复仇支配了。但是这种恐惧在安子家媳妇一阵畅快之极的大笑声中,她用那根簪子毫不犹疑的刺破了自己的喉咙那一刻,陈鸣内心所有的惊意和反感全都化作了一股淹没人心灵的悲伤、悲哀……
“报仇——”
“报仇——”
“报仇——”
根本不需要人再去鼓动,五百多土门集幸存的乡亲就如奔涌的洪水,湮没了所有的战俘。
高台上的所有人脸色没有一个挂着不忍的。就是最初坚决反对落草的五堂叔陈权,也知道陈家只能、必须走上这条不归之路了,而他也不可能与陈家剥离。
就像屠宰场的肥猪嗷嗷叫一样,现场的一幕可不就是案板上宰割鱼肉。陈鸣眼睛向后看了一眼,常瑞,这个陈家的生死大敌毫无意外的被陈家军生擒活捉。此刻嘴里被堵住的常大知县,依旧没有半丝的驯服,一双眼睛瞧着陈家人恨不得把所有人生吞活剥了。
……
汝州州衙。
逃过了一劫,但也元气大伤的王知州这些日子里一直都躲在州衙疗伤,今天也不例外。
一本闲书,一壶好茶,暖暖的火盆,暖和的皮绒,缩在书房内的王大人
第七十六章 恨!恨!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