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出了这句话,不再开口了。
周鱼又回到他屋子对面的房间,被刺死的人也完全恢复了,只是很虚弱,虽然情绪不安定,有些歇斯底里,但至少能沟通。
“能不能告诉我,那些门后面有些什么?”他好奇的问道。
“地狱……”这人的答案和小女孩一样。
“到底是什么样的地狱?能不能说得更具体一些?对和尚来说,一屋子美女就是地狱,可不代表别人不喜欢那样的地狱。”周鱼刚才就想这么问了,可对方是个小女孩,他问不出口。
“火、刺、箭……地……地狱,不……不要……啊!”那人眼神变得空洞,越说越是颤抖得厉害,最后拼命闭上眼睛,发出了让人心悸的大叫声。
这答案和没问差不多,周鱼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又移到了这人隔壁的房间里。
这是个在和空气说话的人,他对周鱼视而不见,对周鱼的话充耳不闻,周鱼碰他、推他,他也像是没感觉一样,完全无法沟通。
蹲在墙角面壁思过的人不说话;短发女人开口只是为了咬人;踢床垫的人专心的踢、专心的骂,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床垫;见到周鱼就念咒语的仍同样不理会他,只念咒;像蛆虫一样爬行的人大概已经忘了语言是什么,安静得像只蛆虫。
周鱼最后来到了靠在最外面的病房里,这个房间里有个女人,长发,肤色苍白,看起来相对正常,但她一直睡在床垫上,就没有醒来的时候,
第二一三章 S/L(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