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还是出于一种两年前留下的最深切的体会和感受。
但是,现在事实已经放在了面前,
我们也确信,我们两个人都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方文海这次的醒来,绝对不是那种被逼迫之后自己也同时厌倦了的顺水推舟,而是一次处心积虑。
两年的时间,他利用这个阵法,不停地淬炼着自己的灵魂,依靠控制一个个属于自己家庭成员的傀儡,不断地编造着一个梦境,他把自己也编造了进去,但是真正的自己却能够时时保持清醒,这是一种对心性的磨练和感悟。
往近了说,方文海本体傀儡来这里,到底是想来求你帮忙解脱呢,还是本就是来找咱们新邻居,碰巧你的公司就在这一层,不得不过来应付看你一下?而且又无巧不成书地推荐了我们的新邻居给他,是不是正合他意?
往远了说…………”
解禀把手机点开,进了一个文件夹,然后点出一张图,图中是一个成年男子的照片。
“他是谁?”梁森问道。
“当初,他因为驾驶不当撞到了老方老婆开的车,导致老方老婆跟一对儿女一起坠入了河里,全部身亡,现在,他还在牢里关着。”
梁森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是的,他还在牢里关着。”解禀继续道:“以老方表现出来的令两年前的你都如此动容的对家庭的真情流露,两年时间沉浸于对家庭成员的思念甘愿做梦,身为一个大能听众,
第二十九章 很傻很天真(5/7)